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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视角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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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个美女同事一起电梯里被困了一夜

(0 评审)

蒋楠听了我的问话并没有回答,好久,忽然反问我:你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吗?

我摇了摇头。蒋楠就没再说什么了。于是那个疑团依旧在我心里无法解开。

回到蒋楠的家里,开始还是有些不自在。后来慢慢放开了,心想:瞧样子蒋楠对我是无恶意的,我索性放开些。再说了,她一个女人,能把偶怎么样?最多也就勾引一下我。可是被她勾引无论从哪种角度说,都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才对。所以我索性放开怀抱,享受这里的一切。NND,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到了她家,先是洗澡,然后在客房睡。在浴室里的时候,心里是有些龌龌的想法的,总觉得那里还残留着蒋楠的体香。回到客房,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才九点多一点。可是在领导家,还是老实一些好。于是躺在床上听MP3,一边想这几天的事情。先是想蒋楠,可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我这样好。然后又想起白琳了,那个美丽的寡妇,那种温柔的感觉。

正在YY白琳,忽然有敲门的声响。我把耳机摘下,果然是有人敲门,还有蒋楠的声音:小赵,睡了么?

靠!我心里咯噔一下子: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她这晚来敲我的门,摆明了是想来偷鸡的吧!

  蒋楠听了我的问话并没有回答,好久,忽然反问我:你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吗?

  我摇了摇头。蒋楠就没再说什么了。于是那个疑团依旧在我心里无法解开。

  回到蒋楠的家里,开始还是有些不自在。后来慢慢放开了,心想:瞧样子蒋楠对我是无恶意的,我索性放开些。再说了,她一个女人,能把偶怎么样?最多也就勾引一下我。可是被她勾引无论从哪种角度说,都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才对。所以我索性放开怀抱,享受这里的一切。NND,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到了她家,先是洗澡,然后在客房睡。在浴室里的时候,心里是有些龌龌的想法的,总觉得那里还残留着蒋楠的体香。回到客房,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才九点多一点。可是在领导家,还是老实一些好。于是躺在床上听MP3,一边想这几天的事情。先是想蒋楠,可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我这样好。然后又想起白琳了,那个美丽的寡妇,那种温柔的感觉。

  正在YY白琳,忽然有敲门的声响。我把耳机摘下,果然是有人敲门,还有蒋楠的声音:小赵,睡了么?

  靠!我心里咯噔一下子: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她这晚来敲我的门,摆明了是想来偷鸡的吧!

没!我犹豫了一下,下床去开门。NND,领导永远是正确的。哪怕蒋楠真的是想来偷我的鸡,我也要咬牙挺住。靠!其实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经不迷恋武藤兰了。在人才辈出的日本AV界,兰兰的身材长相并不出众。温柔甜美不及小泽圆,野性激情不及高树玛丽亚,美貌不及松岛枫,咪咪不及白鸟樱,血统不及小泽玛莉亚,就算是同样拍无码的女优,她也不及白石和渡赖晶。她惟一出众的,就是玩儿命的工作态度,和在床上永远不会满足的欲求。而这两样并不是我所喜欢的,我还是喜欢温柔的女人,比方像白琳那样的。

可是,蒋楠是蒋楠呀,不是武藤兰,只不过长得比较像,气质和身材则强出太多。MD,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吞,先看看她的来意再说。

想着,打开了门。然后,一身睡袍的蒋楠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靠!当我看清了门外的蒋楠时,我几乎要窒息了。我从没想过蒋楠会如此的动人。银色的睡衣,看上去丝般柔滑。而她的肌肤看起来则更加柔滑。一头长发很随意的披在肩上,波浪一样。脚上穿着一双拖鞋,雪白的足踝和脚背露在外面,那样子要多诱人就要多诱人。我心中狂震,竟然产生了一种恋足的欲望,差点儿没俯下身去亲吻她的脚背。

小赵!直到蒋楠略带嗔意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的时候,我才猛然惊醒。一时间又惊又怕又喜又羞,感觉像是古时新娘被新郎揭开盖头时的情形。

蒋总。我说了句,心里腾腾的。既盼望又害怕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蒋楠瞅一眼我,脸居然也有些泛红了。我低头打量一下自己,靠,上身喝穿了件T恤,下身却是一条小短裤,从上往下看,就像没穿内裤一样。我脸上又是一红,好久,才嚅嗫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蒋楠笑了一下。靠,这已是她第二次对我笑了,那笑容美极了。我心中暗道:罢了,罢了!今晚不管你要什么,偶都给了!正在YY,却听蒋楠道:小赵,我这里有几本公关方面的书,你拿着看看吧。明后天还有会要开,要见很多人,要时候你可别出糗。

什么?蒋楠这句话就像一根棍子,一下子把我击醒了。那感觉就像你费尽力气爬上一座高山,结果刚要登顶却被人一脚踹下。原来蒋楠找我,就为了这呀~~定睛一看,果然,她的手里拿着两本书,靠!刚才只顾惊艳了,根本没注意到她手里的书。

嗯。我点了一下头,心里一阵一阵的失望。同时,心底也松了口气。

二次回转到床上,心中有些好笑。一开始我还害怕蒋楠吃我的童子鸡,现在确定了她并不想勾引我,我居然又开始失望。看来偶还真不是个好东东。

拿着书翻看了几页,渐渐困意上来,正想关灯睡觉,忽然手机响了。拿过来打开一听,居然是白琳的电话。

喂!小赵!你到上海了吗?

到了。嘴上说,心里却道:NND,偶们那边离上海就几小时的车程,怎么可能不到?

那,东西给我妹妹送去了吗?

没。今天挺忙的,明天再说吧。

你可别忘了!白琳说。

我本来就是半坐在床上接的电话,现在索性躺在了床上。那床很大,出奇的柔软,躺在上面就像是飘在云端一样。耳朵里听着白琳的声音,心里忽然想:如果能把白琳骗到这张床上,然后嘿咻一把,就是死了也值呀!想着,话语里不自觉地就带了一点调笑的味道。

琳姐。我第一次喊出了这么亲近的一个称呼:我帮你大老远送东东,你总该报答一下我吧。

那……白琳说:那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好吗?

呵呵。我笑了笑,说:吃完饭之后呢?白琳在那头听了便不作声,寂静里,我几乎能透过电话听到她的呼吸声。我心里有了种打情骂俏的甜蜜,在床上适意地翻了个身,爬在床上,继续调戏白琳:要不这样吧!你在电话里亲我一下算了。

白琳仍就不答,但她也没挂断电话。我在脑海里勾画出白琳羞红了脸的样子,心里痒痒的,像是谁在挠一样。好久,白琳才说:你别忘了。话声娇羞,K,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和她的声音ML。

我先是说了句:别忘了什么?是别忘了你的吻吗?紧接着又用很正经的语气说: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送到的!

  

第二天蒋楠依旧很忙,我虽只是跟着摇旗呐却也脱不开身。直到下午四点多钟,才总算自由。想起白琳的委托,当即按照她给的号码拔通了她妹妹的电话。

  喂!一把很青春的女声从哪透传过来。声音甜甜的,很动听很动听。我心中一动,只觉的这个声音竟很有些像我大学时初恋的声音。

  你是白琳的妹妹吧?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你是?那头的女声说。

  我是你姐姐的同事。我把电话换了个手,接着说:我现在在上海出差,你姐姐托我带了些东东给你,你看你今天有没空,留个地址,我给你送过去。

  哦,是这样呀!白琳的妹妹说:那晚上六点吧,我现在正在排练。地点嘛,在我们学校门口好啦!

  排练?我一边听一边猜疑:她排什么练?

  你在哪所学校呀?我问。

  华师大。

  挂断电话之后我就去问蒋楠去华师大该怎么走。NND,以前虽来过一次,但是上海实在是太大了,很多地方根本搞不清。对于华师大,我只知道刘翔是那里的,其他就一无所知了。

  蒋楠听我向她打听华师大,不由一愣,问: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犹豫一下,说:我有一个同学在那里读研,昨天我们联系了一下,想见见。

  女同学吧。蒋楠问。我脸一红,没承认也没否认。不知怎的,我有些怕蒋楠知道我是专程给白琳的妹妹送东西过去。不过我不置可否的红了一下脸,却使蒋楠深信我所见的就是我的一个女同学。

  当下和蒋楠说还有东东要拿,于是她载着我回她家拿了东东。本来她还说要送我去的,我没敢让她送,自己打了辆的,匆匆赶去。

  到了那儿时候已经六点差五分了。四望一下,没见到有女生模样的在那里等人。于是提着白琳给我的包包,傻傻地站在那里等。此时太阳已经压西了,懒懒的,还有一些耀眼。金色的光芒撒在空气里,周围的物事都像是在反光。我也觉得自己似乎给镀了层金一样。正晃眼间,突然发现学校里面出来一个女生。(其实那一刻学校里有不少女生外出,但那女生一出来,偶的眼睛就离不开她了,以至于偶似为那时只有一个女生从校门里出来似的~~)

  我靠!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的速度,脑中空荡荡的,又像是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东,有个声音在心底不知疲倦地大叫:我靠!这个MM也太漂亮了些吧,和她比起来,什么白琳,什么蒋楠,统统都要靠边站~~MD~~心里猛地动:难不成她就是白琳的妹妹?若是那样的话,我……我……一时间,心潮禁不住澎湃了起来。

  心里正在狂震,似乎她也瞧见了我和我手里提着的东东,脸上的表情从疑问变成询问最后变成确定,接着明确地向我靠近。一边过来,一边伸手和我打招呼。

  眼瞅着她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竟然有些眩晕了,阳光下,一个身着长裙的绝美少女慢慢走过来,就像是从虚空中踏出的仙女一样。而且,她NND还在和我打招呼,靠,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直到那个女孩子来到我的面前,我才回过神来。再仔细打量一下她,感觉依旧是那个字:美!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无比,就算用尽这世上最好最美最华丽的形容词也不能描绘出她那双眼睛。身材也相当的好,大概要比白琳高出一个鞋跟的高度,头颈胸腰腿腹,每一个部位都是好看到了极点。看着她,我居然想起了骡子那个人渣了。那个鸟人曾经对偶说过极品女人的十四个字:人靓肤白奶大腰细臀翘腿美水多。NND,照我看,眼前这个白琳的妹妹百分之分符合这七个词组。(当然了,最后那个是我猜测的~~~)

  我还在心中惊艳不已,那边那女孩开口说话了:你就是我姐姐的同事么?

  是她!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和我的初恋挺像的声音!她就是白琳的妹妹!!!

  嗯。我应了一声,接着又动一下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估计我当时的表情傻极了,女孩望着我居然笑了一下。不笑还好,一笑之下,两边颊上梨窝浅现,差点儿没把我的魂给看丢了。

  她笑一下后,伸出手来,说:你好!我就是白琳的妹妹,我叫白LU!

  你好!我也伸出手去,和她握了一下手。(NND,昨天刚在书上看的,握手的话,一般是MM先伸手才行哦~~~)和她的手掌相触,心神立时一阵清爽,暗道:怎么着也要嬲她一下。想着故意说:白露?这名字很好呀!诗经里不有说‘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吗?

  女孩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又是一笑,说:不是那个白露啦!

  那一定是鸥鹭的鹭!我不待她多说,马上接口道:杜甫有诗‘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是那个白鹭,对么?

  也不是!

  呵呵。我笑一下,问:该不会是‘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的那个白鹿吧?

  不是啦!她这次笑得更加灿烂,一面说:好啦好啦,是那个‘王’字边的LU!

  ‘王’字边?我继续卖弄:‘王’字边可有两个LU呀!一个是琭琭如玉的琭,还有一个是宝璐的璐,你的名字是哪个?

  其实我心里早已经猜出她的名字百分之百是那个璐,因为琭是个生僻字,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名字。果然,她说:就是‘王’字边再加个马路的‘路’那个璐!

  哦。我说:冠切云之崔嵬,被明月兮佩宝璐。屈原诗里的名字,肯定不错的啦!

  说到这里,自己也禁不住佩服起自己来。NND,看来上学时的那点儿料都还在呀。想当年为了追一个中文系的MM,偶对祖国的古典文学可是下了苦功的哦~~

XXXXXXXXX

  经过我这一番白乎,白璐对我开始另眼相看。NND,女人总是要称赞的。当然了,你一定要称赞的独特才行。像白璐这种长相的MM,估计每天跟在后面的男生比花丛里的蜜蜂都多,什么样的甜言密语她没听过?你要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就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来。NND,在这里偶敢自信地说一句,偶的这顿马屁,她以前绝没听过。这不仅需要较高的文学修养,而且还需要极强的应变能力呀~~~就凭现在的那些大学生,MD除开吃饭睡觉泡妞就剩上厕所了,哪里还有兴致钻研祖国的文化遗产?

  说了半天我的名字。白璐说:那你叫什么呢?

  靠!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儿怕自报家门。就我那臭名字,说出来几坏气氛呀。不过美女问了,又不能不说,于是道:呵,我姓赵!怕她继续追问,于是把白琳给我的那个包包递过去,说:这是你姐姐托我给你带的东东。

  谢谢。白璐伸手接过包包,居然又问了句: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靠!我心道:你有完没完?蓦地心里又一动:她这样问偶的名字,估计对偶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当下将心一横,说:我叫赵赶驴,别人都管我叫驴娃!

` 

 白璐乍听之下一愣,显然是还没有弄清我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我把两只手放到头上做了个驴耳的造型,说:就是驴子的那个驴!白璐一听就乐了,两只眼睛笑成了弯月亮。

  看着她笑,我忽然想起那晚电梯里白琳知道我名字后的表情,心里有种温馨的感觉。好久,白璐才笑够,望了我一眼,似乎觉得自己刚才那样笑有些没礼貌,于是一脸的歉意。我冲她笑笑,说:我都习惯了。(这一招打的是悲情牌,旨在博取同情~)

  果然白璐更加自责了,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过了几秒钟,她忽然问:你吃饭了没?

  我摇了摇头,她又道:你这么远给我送东西,我请你吃顿饭吧!

  靠!我心头一阵狂喜:看来刚才那几招耍得很有章法呀~~居然请偶吃饭~

  白璐说完话后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又说:我晚上还要去排练,时间比较紧,我们就在学校食堂里吃吧!说着脸上一红,又说: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大吃一顿!

  我靠!还有下次?我差点儿没笑出声来,心里忽然想起一句名言:好吃不过茄把子,好玩不过小姨子

`

  和白璐往学校里去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林荫路,被叶子分割的光线,校舍,教学楼,穿着校服的男男女女们,还有身边爱笑的女孩子。我仿佛远离了先前身处的那个尘世,那些复杂的想法,那些心机,那些假面具,那些口不对心,那些烦死人的人际关系。我像是回到了从前在学校的日子,那段无忧无虑、尽情被大学蹂躏的日子。

  我姐姐还好吧!一边往里走,白璐一边问道。

  我嘴上说还好还好,心里却道:有个色狼正打算勾引她,你说算好还是不好呢?

  一路上很多目光会向我们飘过来,但估计都是看白璐的,看来美女就是受人关注呀。正往里面走着,忽然迎面来了几个男生,当中一个高高瘦瘦的家伙见到白璐,便走过来道:白璐,晚上七点半在音乐教室排练,你别忘了。说着瞟了一下我。我心中好笑:这B该不会是把我当成白璐的BF了吧!

  白璐点了点头。远离了那几个男生后,我问:你们在排练什么呀?你是华师大艺术系吗?

  不是的啦!白璐摇摇头,说:后天就是中秋节了,我们系里有节目。

  什么节目,跳舞吗?我问,心里说:白璐这么好的身材,跳起舞来肯定美极了。

  不是。白璐说:刚才那几个是我们系乐队的人,他们要表演,但是歌里面有段笛子,想让我去演奏。

  你还会吹笛子呀?我问。

  她笑着点点头说:我是学校乐队里吹长笛的,不过这次吹得是竹笛。说着她把手横在嘴旁,做了几个吹笛子的手势。

  我望着她的鼻子下的一点樱唇和葱白一样的手指,心中暗道:箫你会不会吹?

  

到了食堂,白璐打了饭。本来都是那种两荤一素的份饭的,不过她却要打饭的给她三个素菜,给我了三个荤菜。端着饭菜找了个位子,她又去买了两杯可乐。看着她跑来跑去的,心里忽然想起了骡子传授的处女签定法了。NND,这个白璐是不是CN呢?于是留神观察白璐的动作神情。

  骡子所说的处女签定法,其实就四个字:望、闻、问、切!

  望就是观其体态,看其神情。一般来说,就这样几个主要地方可仔细观察。第一,是腿。腿直,而且走路时大腿合得很拢,就算是过了第一关。如果不是,剔除。第二,看臀。臀部如果过分肥大不合比例,剔除!第三,看发。头发过分亮泽,剔除。第四,看眉间。眉间过分舒展,剔除。

  闻就是嗅其体香。那股淡淡的处女体香,可是CN与否的一个明证哦。

  问就是旁敲侧击,套其言语,从而做出判断。至于切,那就是直接切入,真切感受了。

  我现在就用了望闻二法,感觉白璐极有可能是个处女呀,和偶这个童男刚好是一对。(偶以前在公司里试过这几招,不过居然看白琳也像处女~~估计是道行不深,最多也就是个科级的水平,和常委们以及委员长的水平还是有差距的呀~~~)

  

`

  一边在心里猜测白璐还是不是CN,一边BS自己。回想起来,自己刚上大学时还是比较傻的,坚持要找CN。那时还曾将徐志摩的那句名言改了之后当作自己的QQ签名档:我将于茫茫人海之中,寻找为数不多的处女,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是而已。(原句是:我将于茫茫人海之中,访我惟一灵魂伴侣,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是而已)只是后来长大了,知道了现实面前,我的理想竟是那样的脆弱不堪。不过,处女情节偶还是有的。所以一有机会,就会猜测一下某某美女是不是CN~~~

  正满脑子不堪,白璐端着两杯可乐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我心里一动,又留神观察了一下她的坐姿。一般来说,MM的坐姿通常有四种。并腿式,叉开式,翘腿式,倒V字式。

  并腿式,就是坐着双腿并得很拢的。这种MM一般都比较文静。是CN的可能性较大。

  叉开式,就是坐着时双腿叉得很开。这种MM一般都比较豪放。是CN的可能性很低。而且叉得越大,可能性就越低。

  翘腿式,就是所谓的二朗腿。一般翘足而坐的MM都比较精明。不容易猜测其CN与否。最后一种是倒V字式,就是大腿并得很拢,双脚则分开,小腿呈倒V字型。这种坐姿的MM都比较可爱,是CN的可能性也较大。白璐就是这种坐姿,属于可爱型的MM。而白琳是第一种,蒋楠则是第三种。这么一看,白璐极有可能是CN哦~~~(靠!这干偶鸟事~)

  

  面对面坐着吃饭则又是另一种享受。白璐低头吃饭的时候眼皮垂下去,长长的睫毛微微有些抖动的样子,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皮又抬起来,那顾盼间流露出的风华简直迷死万人。

  此时隔得很近,我自是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话还别说,她和白琳长得倒真有几份相像。我望着她,竟又想起白琳来。记得白琳并不常在公司的食堂吃饭的。偶尔去吃也只吃素菜,和白璐现在一样。真搞不懂她们姐妹,难道都在减肥?可她们的身材都相当的匀称呀,完全没有减的必要。

  看得出来,白璐和白琳这对姐妹的性格是大不一样的。白璐很喜欢笑,很开朗活泼的感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活力。白琳则是一朵忧郁的花儿,不过那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死了老公的人。

  嘴里吸着可乐,心中忽然开始比较起我所认识的那三女人了。白璐就像这可乐,充满着青春和活力。白琳则像是绿茶,清新宁静。至于蒋楠,有点儿像咖啡,是很有味道的那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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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白璐一面吃饭,一面不着边际的瞎扯。时不时地逗她笑一下饱饱眼福。这顿饭吃得相当舒服,虽只是份饭,但感觉却比吃了大餐都爽。

  吃完饭后已经快七点了,出了食堂,外面已经黑了下来。经过这顿饭,和白璐感觉亲近了不少。她是那种爱笑的女孩子,我是那种会逗人的男人,两人虽不能说是一见钟情,但相乎之间的亲近感确实已经建立了起来。

  本来我心里还害怕在餐厅门口白璐就会跟我说再见。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说要送我出去。我心中不由一阵狂喜,不过狂喜之后却又有些无奈。虽说是“好玩不过小姨子”,可是我如果真把她给咪西了,肯定就不可能再和白琳有发展了。为了白琳,看来只能放弃她了。NND,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兼得鱼和熊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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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乱蓬蓬的,周遭的世界也越来越暗。和白璐漫步在校园的路上,四下里有一些听不清的人声。微凉的晚风拂着我的头发和脸,风里有着一种草和树的味道,很清新。

  不知怎的,从食堂出来后白璐的话就少了。我也似乎失却了语言的能力,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往外走。眼瞅着离校门越来越近了,心里那种依依的感情也越来越强。

  好了。离着校门还有几十米的距离,白璐忽然停了下来,说:我就送你到这里吧。

  我心里一阵失望,不过转念一想,就算她和我多走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于是笑笑,说:那你回去吧,再见!

  再见!白璐也说了句,同时用手摇摆几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脸上盘着笑,头发在风中飘摆着,很动人的离别神态。我又道了句再见,转身往外走。走出没几步,忽然听见身后扑腾一声,似乎什么东东倒地的声响。回头一看,心里不由一惊。

  刚才还好端端的白璐,现在居然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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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万也没想到自己回头后看到的竟是这样一种场面。白璐跌落在尘埃,仿佛被人射杀了一样。我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靠!这不是在拍枪战电影,也不是在写武侠小说,这可是活生生的现实呀!她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揉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咬咬舌头,确定不是在做梦。脑中嗡嗡作响,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过了能有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抢步上前,蹲下身去,翻过她的身体。身体软绵绵的,似乎无了知觉。我心中一阵害怕,把手伸到她的鼻端,见还有呼吸,这才略略稳了稳心神。

  这时旁边一些人也发现了白璐倒地,有人就说:快送医院呀。我赶紧地将她抱起,撒丫子就往门外跑。一边跑,心脏一边狂跳:这是怎么回事?白璐怎么说晕倒就晕倒了呢?她不会死吧?

抱着白璐向外狂奔的时候,心里有一点点奇怪。白璐虽说很纤细,可怎么着也有百八十斤吧,但我抱着她居然并不觉得沉重。可能人急了就有力量,也可能男人抱女人就是不会觉得沉重。白璐的身子软软的,在我的怀里。我的周身似乎被一股淡淡的香气笼了住。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处女香?(靠!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动邪念!BS!至于有某些怀疑偶下药的江湖败类,统统拉出去TJJTDS~~)

我以最快的速度抱着白璐来到校外,又以最最快的速度拉下一辆的士,然后让司机以最最最快的速度开去最最最最近的大医院。司机见我怀里抱着一个一动不动的MM,也知道事态严重,于是飞也似的将车往医院开。我坐在车上,心脏怦怦怦直跳,似乎觉得怀里的这个女孩子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NND,她这是什么病?我这样将她抱着送往医院会不会加重她的病情?靠!我刚才应该打120才对!她,她不会因为我的错误而不治吧!越想心里越害怕,直盼望着早些到医院。嘴里紧催促着司机快些快些再快些。

车厢里微弱的光线下,白璐的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和刚才那个神采飞扬的白璐仿佛是两个人。好容易到了医院,我掏出一张钱看也不看地往司机那里一甩,跳下车就往医院里奔,一边跑一边喊:救人啦、救人啦!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医院里也没多少人,很静。我这一喊就显得异常响亮。你还别说,真有两个鸟医生被偶喊了出来。(看来偶们社会主义的医生,还是有个把负责滴哈~~)他们见了白璐的样子,都是一脸严重的神情。有个医生在白璐脖子那里摸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下:颈动脉搏动消失,可能是心脏骤停。我听着心就不由抖了一下子。另一个立刻就跑进去叫人抬担架出来。

把白璐放在担架上后,我提着的那口气稍微松了松。顿时觉得身体异常虚脱,差点儿没爬在当场。

当下一群医护人员抬着白璐往抢救室去,我也跟着往里走。有个医生就问我她以前的病史,我摇头说不知。然后医生就叫我赶紧地去挂号。靠!我心道:你TMD赶紧地救人才对。刚才对他们的那点子好感立马没了。

跑去挂完号,接着就到抢救室外等待。刚才医生的那句心脏骤停搅得我心神不安。NND,心脏都停了,那人还能活吗?一时又想起和白璐见面时的情景,多么风华正茂的一个女孩儿呀,她不会就这样闪了吧!NND,难道是老子太衰了,所以刚和她一见面就把她害成了这样?心里面乱糟糟的,蓦地又想起白琳来了。我该不该给她去个电话呢?MD,肯定要打的。刚医生还问白璐的病史了呢,如果白璐有什么病的话,白琳肯定是知道的。

想到这里,掏出手机来,给白琳挂了个电话。

喂!是小赵吗?白琳娇柔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耳边。

是……我犹豫了一下,说:白琳,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可别心急,也别害怕。

什么事?白琳问,顿了一忽儿,她在那头尖声大叫:是不是小璐出什么事啦?她怎么啦?她怎么啦?

我一听,就知道白璐的身体肯定有问题。要不然白琳不可能一下子就猜到她会出事。

她突然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我小声说了句。

白琳一声尖呼,声音里全是惶急。我突然忆起那晚在电梯里的事情了,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大叫的。

她怎么样啦?她没事吧?你们在哪里?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我现在就过去……白琳带着哭腔的声音一波一波穿入我的耳中。我心里也禁不住一阵一阵的悲伤。

你们到底在哪家医院?白琳见我没回话,大声又问。听情形,那头的她已经哭了。

XX医院。我说,顿了一下,又道:我们在上海呢?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她的。话没说完,那头白琳已经把电话挂了。电话临息音前,隐约听到那头一片杂乱的声响。

白琳该不会真的现在就想往这边赶吧?我心说:这里离我们那里隔着好几百公里呢?想着,一面看了下时间,七点半。接着把手机放入怀中。又开始焦急地等待。

又过了一忽儿,有个护士从抢救室里出来,我急忙上前去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护士说:你是病人家属吧?我略一犹豫,点了下头。她说:病人心脏有问题,刚经过抢救,呼吸和脉动都有了,但非常微弱,现在要转入CCU病房继续抢救。

她不会有事吧?我问。护士点了一下头,马上跑去通知CCU病房做准备。不一会儿,一张CCU抢救床已经推了过来。然后很多护士医生推着床往CCU病房去。我紧跟着他们走了几步,忽然间腿一软,居然跪在了地上。

直到我坐在CCU病房外的时候,我还感到异常的虚弱。原本以为像这样的事情只会发生在肥皂剧或是垃圾小说中,这世上哪里会有那么多不幸?可是当我抱着晕倒的白璐的时候,我真切的感受到原来生命就是那样的脆弱,生死就只是呼吸间的事情。此刻白璐就在里面抢救,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世界。我心里不愿去想,但却忍不住去想白璐如果真的死了,会是怎样一个场景。白琳知道又会怎样?TMD,上帝真JB不是个东东,为什么会如此对待白璐这样一个美丽的姑娘呢?猛地,我又想起一句话:上帝给你一样东东,就会让你失去一样。难道说上帝给了白璐美丽,就不许她长久吗?

于是时间就在这样一种混乱中悄悄过去。我时而坐,时而站,时而来回走动。有时直想冲进病房问医生白璐好了没有。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病房的门开了。接着有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医生的脸,看那上面是怎样的神情。

幸好那是一张轻松的脸。我的心也随之轻松了起来,跑过去问医生怎么样了。如我所想,白璐没死。我长出了口气。然后医生开始和我讲白璐的病,什么心原性,又是什么冠状什么的(不是冠状沟),我也听不太懂。总之是心脏不好吧。末了医生说:你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我靠!我没想到他最后居然来了这么一句。很难想像他刚才在病房里是怎样一副济世救人的样子。

我没答他这句话,只是问能不能进去看看白璐。他点了点头。于是我轻手轻脚的进了病房。此时最后一个护士也离开了病房,房里静悄悄的,静得似乎连白璐轻微的呼吸声我都能听清。

走到病床前,凝视了一会儿躺在那里的白璐。她的神情很安详,根本不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旁边的吊瓶里药液静静地滴着,也很安稳的样子。我这才完全放下心。出了病房,跑去办手续。

划价以后看了看单,我靠:XXXX元。我心里一跳,问:这么贵?

那值班的划价员冷冷一笑,说:那可是CCU病房!完全是一副买卖人的嘴脸和口气。不!生意人也比她强!

靠!我听了直想啐她一口。MD,你们医院除了钱还看得见其他东东吗?

身上现金只有几百,于是连卡也刷空了,才勉强缴够费。办完手续已经十点多快十一点了,回到病房后觉得有些疲惫,于是坐在椅子上休息。此时悬着的心已完全放下,白璐总算是没事了。这么一来的话,NND,我可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她会怎样报答我呢?蓦地又想起白琳,照电话里那情形,她们两姐妹的感情相当的好,如此一来,白琳岂不是也要特别特别的感激我?她又会拿什么东东来感激我呢?我越想心里越美,看来这次这一场事故,很可能让我来个一箭双雕。

想着,情不自禁地把放在病床旁边的那个包包来在手里把玩。那包包就是白琳托我给白璐带的东东。白璐接过去后是把她挂在身上的,后来她晕倒进了医院,东东被护士取下,然后放在了这里。

拿着包包玩了一会儿,忍不住就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东。于是将包包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个金属制的盒子。正准备进一步看看,忽然手机响了。听铃声极有可能是白琳的。当下把包包拉好放在一旁,掏出手机接听。

果然是白琳的电话。

喂!她在电话里焦急地问:小璐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她已经没事了。我尽量用一种很轻松的口气说。

那边白琳又问:你们现在在哪里,哪个病房?我把病房号码报给了白琳。没想到白琳居然说:我马上就过去。我一惊,问:怎么,你到上海了?

嗯。白琳说,接着我听她给什么人说了句:去XX医院,XXX号病房。

我心里一动,暗道:她该不会包了辆的跑过来了吧,要不怎么来的这般快?

大约又过了十来分钟,忽然外面有脚步响。我心中一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便见病房门一开,一个人抢了进来。是白琳!

两天没见的白琳终于又和我见面了。她的脸上没有了一惯的宁静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焦惶。眼眶红红的,显是哭过。我正准备和白琳说话,她却仿佛没瞧见我一样,直往病床去。然后就盯着白璐发怔,满是关爱怜爱的神情。

过了一忽儿,她俯下身子,轻轻地喊白璐:小璐,小璐!白璐自然是不能回答。

白琳喊了几声,脸上开始流泪,一面流一面用手背擦。我在旁边看的真真的,直想把白琳搂在怀里好好安慰几句。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又开了,我扭项回头一看,进来的是个男人,三十来岁的年纪,当下不由得一愣。

那男人进了病房,径直往白琳走去。到了白琳身边,伸手拍了拍白琳的肩膀,说:琳子,哭什么哭,小璐不是没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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