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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tek赛钛客进军民航摇杆。三个月后要上市的产品
真遗憾...X52RPO的外部部件是金属,内部部件是塑料,正是你告诉我的. saitek作为我用过的第一种摇杆品牌,我一直是很尊重的. 但是saitek的一些风格,我个人却不能理解,比如一个摇杆不装Z轴.使用塑料球做摩擦面,或者是使用的材料,轻轻一捏就好象能捏碎. 一个产品,如果要考虑到成本等等,其实并不是不可以,但是首先,要先考虑到一个产品要功能完备. 一个不装Z轴的摇杆,一个操作品质不合格的摇杆,是不能称之为摇杆的,这是最起码的一点. 国内外的摇杆品牌,也有高端的,也有低端的,但除了悲痛,还没有见哪个厂商走saitek路线. 正好比一辆汽车,它可以将一些汽车音响,发动机配置作为不同产品的分级,但从没有人说把安不安装刹车,油门,作为一个分级对象. 还有一点,如果saitek能将摩擦面做的像回旋一样,那真是我们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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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52PRO 可以说它具有摇杆的功能...你可以指着X52PRO说,那是一只摇杆...仅此而已.X45比X52低1个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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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PRO的改进,就是把所有外表的塑料部件换成了金属的. 内部的部件和结构,还是完全的塑料...可谓不认真到极点...
- 不费子弹,盘旋盘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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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淘宝的话全新270块,回旋虽然停产,但是还是有些存货的. 我的回旋是去年从海龙买的,285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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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7 和 F14 一起飞
这不是伊朗的F14,而是美军的. 巴基斯坦装备了中国生产的F7,同时也装备了很多美式装备,他同美国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这张照片应该是双方演习时拍的.
- 我已经买了摇杆》》》从手柄到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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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tek赛钛客进军民航摇杆。三个月后要上市的产品
我个人推荐回旋钛翼,不推荐EVO, 有3个方面的原因 1 EVO比回旋用的材料要差不少,不耐用. 2 EVO采用的是塑料球接触摩擦,使用起来感觉很涩,而且需要添加凡士林等润滑油.而回旋使用的内置电位器和尼龙接触,极为细腻. 3 回旋的电位器比EVO的质量上要强不少,EVO的电位器还不如一个手指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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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报道
-------------------------------------------------------------------------------- 向"12·8"特大恶性安全责任事故中因公牺牲的 同学和同志表示最沉痛的哀悼! 中共克拉玛依市委员会 中共新疆石油管理局委员会 克拉玛依市人民政府 新 疆 石 油 管 理 局 讣 告 市局党委、市人民政府、石油管理局向全市人民沉痛宣告:1994年12月8日,在克拉玛依友谊馆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教委"两基"评估验收团汇报演出时,发生特大恶性安全责任事故,克拉玛依市区7所中学、8所小学的284名学生、17名教师,22名有关方面工作人员和其他人员,共323人不幸因公牺牲。 这起特大恶性安全责任事故因公牺牲的中、小学生、老师和工作人员,是因工作需要到友谊宾馆参加演出和活动的,他们中间的大多数是中、小学生,是各族石油创业者的后代,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好孩子,是各校品行兼优、全面发展的优秀少年儿童,是祖国的花朵和希望。因公牺牲的教师、工作人员和其他人员,是热爱和关心教育事业,热情关心少年儿童成长的教育战线上的骨干、优秀教师和好家长、好同志。他们中的许多人在火情发生后,奋不顾身、积极救助别人,把生的希望献给同学、同志,把死亡留给自己,极其英勇、极其悲壮,表现出高尚的集体英雄主义和无私奉献的精神,人民将永远怀念他们。 他们的不幸因公牺牲,是市局教育事业的巨大损失,使新疆石油工业失去了一批优秀的接班人,市局各族人民蒙受了极大悲痛。市局党委、市人民政府、石油管理局代表全市22万各族人民,12万各族石油职工及其亲属,向因公牺牲者表示沉痛的哀悼,向因公牺牲者亲属表示亲切的慰问! 323名中、小学生、教师和工作人员不幸因公牺牲,是严重官僚主义、严重形式主义和对人民极端不负责任的思想作风、工作作风酿成的惨祸。事故的直接责任者和负责人将依照法律受到严厉制裁,依照党纪、政纪受到严厉处分。给因公牺牲者和伤残者家庭带来的困难和问题一定能得到妥善处置,并负责到底。对这次发生的惨祸,一定做出公正、明确的交待。市局党委、市人民政府、石油管理局相信,各族职工、各族人民、因公牺牲者亲属,一定能化悲痛为力量,相信党,共同维护大局,做好各项工作,促进石油工业的发展,以告慰因公牺牲者的在天之灵。 "12·8"特大恶性安全责任事故中同学们、同志们的血不会白流,我们将永远记取严重官僚主义、形式主义带来的惨痛教训。 "12·8"特大恶性安全责任事故中同学们、同志们永垂不朽,他们将永远活在油城各族人民的心中。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因 公 牺 牲 者 名 单 一 中 倪正性(男)汉 赵 蕾(女)俄罗斯 苏 菁(女)汉 朱晓文(女)汉 李 萌(女)汉 王小婷(女)汉 龚 雯(女)汉 张 媛(女)汉 张 蕾(女)汉 王 晶(女)汉 张晓婧(女)汉 卫 威(男)汉 王 琦(女)汉 刘怡琼(女)汉 罗 鹏(男)汉 崔 磊(男)回 于 航(男)汉 李跃骥(男)汉 李 敏(男)汉 郭 冰(男)汉 刘江峰(男)汉 崔 波(男)汉 周 磊(男)汉 罗晓丹(男)俄罗斯 罗晶晶(男)回 李蓬勃(男)汉 朱明强(男)汉 糜 鑫(男)回 石 磊(男)汉 解丽娟(女)汉 朱 颖(女)汉 王 涛(男)汉 吴 彬(男)汉 二 中 阿米娜·达吾提(女)维 阿里木江·阿不都哈克(男)哈 阿地里江阿(男)维 皮尔东·库尔班(男)维 满苏尔江·阿不来提(男)维 三 中 刘 敏(男)汉 刘 钰(男)汉 袁 媛(女)汉 刘 耘(女)汉 何 勤(女)汉 马晓晶(女)汉 孟 凡(男)汉 李 萍(女)汉 刘玉霞(女)汉 四 中 周 萍(女)汉 潘 艳(女)汉 王峥嵘(女)汉 刘 芸(女)汉 潘进军(男)汉 聂俊荣(女)汉 谢玉凤(女)壮 刘伟伟(男)汉 张 臣(男)汉 刘琳丽(女)汉 尚春花(女)汉 董万荣(女)汉 易爱华(女)汉 朱万疆(男)汉 朱 叶(女)汉 秦玉君(女)汉 胡小山(男)汉 六 中 李 根(男)汉 方 华(男)汉 白剑强(男)满 李 兵(男)汉 王 涛(男)汉 七 中 周 健(男)汉 王 东(男)回 李小彪(男)汉 刘 童(男)汉 八 中 艾克拜尔·买买提江(男)维 艾斯卡提·阿扎提(男)哈 艾克白尔·马合木提(男)维 努尔买买提·吐尔逊(男)维 乃衣木江·木合塔尔(男)维 帕尔哈提·阿不来提(男)维 一 小 陈桂兰(女)汉 孙作为(男)汉 托里盖(男)哈 郑亚伟 (男) 汉 罗 鹏(男)汉 闫综岸(男)汉 疼 疼(男)汉 王 翔(男)汉 胡燕燕(女)汉 郑小颖(女)汉 闫 莉(女)汉 张冰雪(女)汉 蔡 静(女)汉 韩 娜(女)回 田 娜(女)汉 董 竞(女)汉 黄 斌(女)汉 于 洁(女)汉 二 小 罗 勇(男)苗 纪 元(男)回 张晓丽(女)汉 三 小 冯丽敏(女)汉 孙桂梅(女)汉 杨 璐(女)回 严 成(男)汉 刘 静 (女)汉 周 洋(男)汉 张 维(女)汉 张 宁(男)汉 赵强强(男)汉 谢 玮(男)汉 何 欢(女)汉 张 磊(男)汉 方 焜(男)汉 陈 鹏(男)汉 切力扎提(男)哈 袁 玎(女)汉 帕哈尔丁·阿不拉(男)维 周 彬(男)汉 王 睿(女)汉 赵 玮(女)汉 穆丽丹·格依木(女)维 彭 鹏(女)汉 颜世伟(男)汉 周丽娟(女)汉 胡 博(男)汉 申 毅(男)汉 谭 菲(女)汉 佟晨洁(女)锡伯 刘 凯(男)汉 毛中原(男)汉 郑登峰(男)汉 胡西米盖尔(女)维 马尔哈尔巴(女)维 李 莉(女)回 胡晓东(男)回 熊 蕾(女)满 张 乐(男)汉 龚 明(男)汉 杨 帆(男)汉 李 婕(女)汉 付 亮(男)汉 叶尔扎提(男)哈 四 小 哈力切木·依不拉普(女)维 古丽米娜(女)维 阿迪拉·斯提瓦尔地(女)维 帕提曼·肖开提(女)维 皮洛热(女)维 木合塔尔江(男)维 艾斯卡尔(男)维 阿不力克木·阿不来提(男)维 艾尔肯江·吾买尔(男)维 沙根别克(男)哈 吐尔逊江(男)雄 古丽巴哈热木(女)维 玛拉提(男)哈 阿不都热西提(男)维 米合来依(女)维 阿里旦(女)维 五 小 高茹惠(女)汉 王 利(男)汉 侯 培(男)汉 汪 旭(男)汉 张 晗(女)汉 孙妍婕(女)汉 张媛媛(女)汉 尹思敏(女)汉 陈 楠(女)汉 田 甜(女)苗 马 婷(女)回 张 静(女)汉 何翔飞(女)汉 陈丽娟(女)汉 冯 艳(女)汉 齐 甜(女)汉 韩建国(男)汉 六 小 王素岩(女)回 彭月芳(女)汉 李月霞(女)回 唐文婕(女)汉 关 莉(女)汉 邱文娟(女)汉 张 娟(女)汉 房 静(女)汉 崔 俊(女)汉 刘敏娜(女)汉 范国强(男)汉 胡小月(女)汉 张颖鑫(男)汉 马菁菁(女)汉 郭 峰(男)汉 李 伟(男)汉 马 跃(男)回 贾 宁(女)汉 陈 伟(男)汉 马 英(女)回 陈浩敏(男)汉 李 洁(女)汉 史 玲(女)汉 王 上(女)汉 毛秉贤(男)汉 王 成(男)汉 邵淑霞(女)汉 七 小 吴海燕(女)汉 朱春霞(女)汉 纪晨晨(女)汉 刘 洁(女)汉 张洁凤(女)汉 曹 璐(女)汉 李 洁(女)汉 阿丽玛(女)蒙古 秦 喆(女)汉 李 佳(女)汉 杨文杰(男)汉 哈依努尔(男)哈 李 龙(男)汉 刘 飞(男)汉 胡 强(男)汉 路灵彬(男)汉 张 磊(男)汉 卡力哈尔(男)哈 八 小 张 莉(女)汉 张惠玲(女)汉 张 艳(女)汉 周 王真(女)汉 孟翠芬(女)汉 黄 静(女)汉 古丽曼(女)哈 马 婷(女)回 许 洁(女)汉 翟箐箐(女)汉 马尔旦(男)维 薛东亮(男)汉 张 阳(男)汉 德都勒·孟娜(女)达斡尔 张 蕾(女)汉 刘 亦(女)汉 杨雪婷(女)汉 陈 琳(女)汉 白 雪(女)汉 吴晨曦(女)汉 白 洁(女)汉 邱 波(男)汉 巨 嘉(男)汉 陈 鹏(男)汉 兰莹莹(女)回 朱 静(女)汉 刘 挺(男)汉 鲁 军(男)蒙古 田洪波(男)汉 石 磊(男)汉 房 翔(男)汉 高雪淙(男)汉 王 悦(女)蒙古 汪雪峰(女)汉 贾 洁(女)汉 李 慧(女)汉 李 炫(男)汉 古丽皮拉(女)哈 刘 玥(女)汉 田 斌(男)汉 朱 博(男)汉 方 明(男)回 周 仪(男)汉 合玛提·波拉提(女)哈 刘 洁(女)汉 阿克巴尔江(男)维 锁 平(男)回 程 成(女)汉 李 翔(男)汉 徐冬玥(女)汉 刘聪鹤(女)汉 郑筱雪(女)汉 李 翠(女)汉 周 婧(女)汉 陈小庚(男)汉 青 欢(女)汉 兰 希(女)汉 刘 璐(女)汉 马 鑫(女)汉 石 蕾(女) 邹 倩(女)汉 孙文静(女)汉 孔立俊(男)锡伯 刘 莹(女)汉 张 杰(男)汉 王 茹(男)汉 陈 瑞(女)汉 毕艺娜(女)汉 高晓寅(女)汉 张 川(男)汉 马 玎(男)回 曹 婧(女)汉 陈 玲(女)回 艾孜买提(男)维 赵 兵(男)汉 李 睿(女)汉 宋 涛(男)汉 李 业(男)汉 陈 钰(女)汉 王云川(男)汉 徐 超(男)汉 许 妙(女)汉 党校电大 刘志军(男)汉 局运输公司 李月菊(女)汉 局生活总公司 朱 华(女)汉 克区民政局 阿提坎木·吐尔洪(女)维 自治区教委 李岳汉(男)汉 阿克木江(男)维 买 迪(男)哈 乃比江(男)维 王新康(男)汉 张建新(男)汉 夏尔班(女)哈 乔长荃(男)汉 艾尔肯(男)维 赵连玉(男)汉 李劲松(女)汉 梁君怡(女)汉 冯 江(男)汉 阿里木(男)维 哈自艳(女)哈 艾尼热西提(男)维 吴文斌(男)回 --------------------------------------------------------------------------------
- 贴地飞行,差点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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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报道
我是个呼唤快乐的人,我的blog也起名快乐老文,生活中的大部分时间我活得几乎是没心没肺的样子,跟什么人都开玩笑,跟什么人都敢讲自己的故事。 屁股决定脑袋。一些人认为我是因为没有捞到一官半职才以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一些人说我活得很失败,很张狂,不懂得尊重领导。我微微一笑,还是微微一笑。当年(1993年)在部队的时候曾经写过一首歌就叫《战士的微笑》,有这样几句歌词:你说我是高山,我微微一笑;你说我是大海,我还是微微一笑。我是军人,我是战士啊,所有的奉献都是为了你的美好。……迎风霜的日子我这样微笑,流血汗的日子我这样微笑,戴奖章的日子我这样微笑,想妈妈的日子我在心里微笑……这首歌是当年唱红了《血染的风采》的我的战友徐良首唱,后来被部队的宣传队作为演出必唱歌曲。好友邓蕾2002年撰文说,在评论部的南院工作区每天最愿意看见的人就是我,因为我什么时候都是一脸的笑容。呵呵,我真的喜欢笑,喜欢快乐,喜欢快乐地面对所有的烦恼和怪诞。尽管我心里也是一片片的惆怅,一缕缕的寂寞…… 快乐的生活态度并不意味着我真就是没有心肝的垃圾人。这些年,大量的时间,我其实是一个很悲观的人。这个好像与我满脸的笑很矛盾。我对很多事情很绝望,因为我看到很多已经掌握了很丰富很现代知识的人本质上并不愿意真心看到真正的文明和民主,因为我看到很多已经被无数历史事实验证过的错误决策还在被很多人追捧,因为我看到很多人为了一个位子不惜放弃理想放弃尊严放弃善良,因为我看到很多理想灿烂的朋友在利益和荣誉面前开始倒退着奔跑,因为我看到一些心怀叵测的人在重新导演腐朽的历史,因为我看到很多人变着花样地美化超级无聊的谎言……二十一世纪了,我们已经远离奴隶社会,我们骄傲地说我们已经是有着市场经济地位的国家,我们的互联网用户已经跃居世界第一。但是,我们还只有服从,百分百地服从,无条件地被强奸…… 大家都感到绝望,可是大家都没有办法,而且大家都不能一走了之,而且你不能说自己不爽…… 呵呵,其实有的时候真的没办法。目前我认为唯一的办法就是企望已经没有生命力的东西赶快死掉。死掉了,这块地上该种什么庄稼还种什么吧。 接着讲述克拉玛依那场火灾的故事吧。 上面图片中的警察名叫侯进明,1994年12月的职务是新疆石油管理局消防支队政委。接受我们的采访,侯政委既紧张又坦然。紧张之处在于,12.8那天,他领导的消防支队几乎没有起到什么玩挽救人民群众生命财产的作用。他告诉我们,市区面积20多平方公里的克拉玛依,只有6个市政消防栓,距友谊馆最近的消防栓在三公里之外。几台消防车都是很多年前的小吨位解放牌,一车只能装不到三吨水,来回一趟,加上上水时间,最快也要十分钟。12.8那天,他们在失火 15分钟之后就到了现场,要命的是,他们没有很专业的破门工具,带到现场的唯一一把消防斧根本对付不了友谊馆坚固的铁栅栏和卷帘门……侯政委坦然地是,当时我就是这个条件。体制、机构、人员编制、经费等问题积重难返。他说,克拉玛依当时有防火一级重点单位几百个,二级上千个,但消防部门只有四个职工消防员,武警消防支队也只有416人。他还说,我们按照要求的必须条件呼吁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就是没人重视。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群众都骂我们,我们也是一肚子苦水啊。没有专业装备和人员,我们和一般群众没什么区别啊。 一切重大事故暴露出的问题都不是独立的,也不是一个环节的问题。只有在体系上的所有环节都处于伪正常状态时,某个环节的崩溃,就会引发全局瘫痪的状态。这个时候问:钱都到哪里去了?积压的问题为什么不早一点解决?问无数个为什么,对于那些死去的孩子和老师们来说,有意义吗?老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我们吃了多少堑了?我们又还要吃多少堑?我觉得,对于很多领导来说,把“钱”吃了是没问题的,至于“堑”嘛,等等再说吧,看看再说吧。一般都是这样。不这样就不正常了。 消防人员都没有办法,路过的群众和闻讯赶来的孩子家长们只好各自为战地展开营救。砸碎玻璃,从附近的办公楼用脸盆端来水往里面泼,从居民楼接出橡皮管子往里灌水……这些办法都是徒劳的,因为这些水根本到不了孩子们身边,也阻挡不住礼堂里面的烈焰和滚滚的包含着大量有毒气体的浓烟。上图是当时群众自发在友谊馆外面南侧救火的情景。 我们从友谊馆西南角拍摄的南侧状况。 南侧的中门也是被完整地从外面卸掉的。因为里面的太平门也是锁死的,外面的门板上,几乎看不到经历过大火的痕迹。 南侧中门上的铁锁。 友谊馆南侧的一扇窗户。 从友谊馆东南角拍摄的南侧前门。翘起的铁栅栏很像魔鬼的利齿啊!!! 在近处拍摄的友谊馆南侧前门上安装的铁栅栏。这个门也就是前面文章里讲述的工程师高礼的女儿高晓寅所在的第八小学三年级二班距离最近的那个门,高礼就是隔着这些铁栅栏听着孩子们的哭喊…… 就在这道铁栅栏的里面的回廊上,一个干粉灭火器完好地呆在那里,根本没有使用。观众席与回廊连接的这扇门锁死了,谁又能使用到这个可能要花很多钱才买回来的“聋子耳朵”呢? 我们拍摄的友谊馆北侧前门外面的景象。这个门里面就是两个卫生间。 友谊馆北侧的舞台大门。这个门是供舞台道具等大型器材出入的。12.8当天也是锁死的。 友谊馆正门。广告牌支撑的是三个正门中间的一个。能够看出是被完整掀起来的。正面的三个门,在12.8那天,只有右侧的一个是开放的,但也因为大火造成的断电而自动落下。 遗落在友谊馆前厅唯一出口处的帽子、衣服、鞋子、围巾等物品。可以想象,当时这里有过怎样的拥挤、践踏、撕扯…… 遗落在友谊馆北侧回廊里长条椅上的学生书包。 书包里的铝制饭盒中,某个学生自带的晚饭还完整地呆在这里。 在上面那个书包的旁边,是一张已经由老师批改过的为拼音填充字词的试卷。我们都上过小学,我们该知道,卷子的主人是一个刚刚走进校门没几个月的一年级的小学生…… 上面图片里的那张考试卷,还有这张,我们在第八小学三年级二版教室里拍摄的孩子们的作业本,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两张图片。之所以迟迟没有把它们贴出来,是因为它们给我的想象空间太大,它们带给我心灵的振颤是连续的、长久的、苦楚的、压抑的…… 如花似玉的孩子们,死的死了,被烧伤的都安排在石油管理局总医院接受治疗。医院里的场面实在是惨不忍睹,我们几乎没有办法把看到的都记录下来。摄像吴乃华大哥几次放下摄像机擦眼泪。 拍摄的时候我们有意避开了这个孩子那焦黑的脸庞。看看那两只露在外面的脚吧…… 这几个孩子的脸部我们不忍心拍摄。 我们1994年12月24日拍摄的时候,这个孩子已经能够坐起来吃饭了。 这是一个小姑娘,当时她还只能用吸管进食。亲爱的孩子,你们能够认出当年的你自己吗?我不知道你们在哪里,如果你看到了这张照片,请和我联系,好吗? 我采访的这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儿叫谭月华(音),是克拉玛依第二中学初二三班的学生,14岁。她告诉我们12.8那天,她和同班的同学坐在礼堂的后排,由于距离身后的出口比较近,她和一些同学跑了出来。她身上的伤基本是拥挤造成的。 谭月华(音)所在的第三中学初二三班有42名同学参加了12.8的活动,最终,9名学生失去了生命(其中一个是12月16日死在医院里)。这其中,有一个叫何勤的女孩,1980年10月24日出生。上面的两张照片就是何勤。 何勤是一个品学兼优,让父母骄傲的孩子。这是何勤生前喜欢的几件乐器。 何勤的卧室一角。 从小到大,何勤获得过很多的荣誉。这是其中的一个全国性的荣誉证书。 何勤在12月5日写下的最后一篇日记。 失去了这样优秀的独生女儿,已是中年的何勤父母近乎绝望。何勤的父亲何亿成是新疆石油管理局测井公司的副经理,那时已经46岁,母亲沈永芬,是管理局职工医院保健站的医生,40岁。对于他们,以及许多像他们一样的父母亲来说,孩子的离去可能不是人生的绝境,但是,在这样的年龄,以这样的形式来经历生活的考验,用“残酷”一词,我感觉相对贴切。 亲爱的朋友,我的兄长和姐姐,你们今天在哪里安身?12年了,我还记得你们,记得你们国光新村的家的门牌号码,记得你们在镜头前的克制,记得你们的礼貌,记得你们给予我们的礼遇和期望。对不起,我没有在我主持的节目里把你们以及与你们相同遭遇的那些兄弟姐妹的故事讲述给我的观众们听,从感情上,我一直欠着你们的,从记者的责任上我也感觉有愧于你们。12年了,克拉玛依这个词汇我不知思想过多少遍,你们家里**5497的电话我也一直保存着。前不久我拨通了你们那里一个朋友的手机,号码还是辗转从别人那里得到的。12年里,除了这个电话,我没有给你们那里的任何人打过电话,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们那里的电话是不是还依旧是6位数。我刻意回避着那个地方,偶尔在什么地方听到歌颂那片土地的那支著名的歌曲,我都会下意识地关闭自己的听觉,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我真心地祝愿你们的今天是平静的,祝愿你们的坚强还能够支撑你们走完今后的生命旅程……与我联系,好吗?如果感觉在这里留言不方便,可以到我的博客的首页链接栏目下的“老文的秘密空间”去留下你们的联系方法,那里只有我能看得到留言,很安全。或者给我的信箱chenyaowen314@hotmail.com 写信也可以。如果你们不愿意再次被打扰,我也能够理解。我想念你们,真的。 上面这几张图片是克拉玛依特大火灾事故之后的送葬场面,资料是从克拉玛依电视台获得的。这样的场面谁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我们可能随时都要看到。我们的亲人会在某一个时候决绝地离开我们,我们的朋友会不打一声招呼就离我们而去。父母生养,肉体凡胎,我们谁也躲不过亲历这一幕,谁也都会成为这一幕的核心。寿终正寝可能是很高的境界,死于非命应该是做恶者最终的报应。少制造一些像12年前12年来克拉玛依的那些父亲母亲妻子丈夫儿子闺女那样的悲痛吧!少酿成一些能把活着的人心揉碎肝痛断那样的凄惨吧!为官者,看管好你们官位的同时,别忘了你们的交椅驾临在什么样的基础之上。日日夜夜与那么多悲悲戚戚的子民们打交道,谁来给你们歌唱呢?谁来给你们舞蹈呢?谁来给你们鲜花和掌声呢?盛世,是需要这些的,不是吗?和谐,不是我们共同的理想吗? 终于,我可以舒出一些轻松的气息了。 我手头掌握的关于1994年12月8日发生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友谊馆那场特大火灾事故的影像资料,今天可以说大部分都贴出来了。还有一些,因为牵涉到目前还敏感的事情,暂时保留在我这里吧。